“爹,这泥腿子,就是那个贵人?”
有没有搞错,这是一个进来逗乐的乡下泥腿子吧?
他愤鄙夷不屑得瞥了楚傲然一眼,忍怒看向父亲,“爹,因为这样一个泥腿子得罪贵人,委实不智啊!”
他恨恨说道,“爹,这样的人赶紧轰他出去啊,你是不知道,门口等人那排场太大,这泥腿子架子太大,尚庆楼的客人都谈论着这事呢!余芳菲她知道这事情了,呵斥了我一顿,小念她都直接不甩我了,得不偿失,爹你好糊涂啊!”
这不是要唐突贵人么。
我才开了口,人家正在思量呢,你个小畜生,你知道为父用心良苦,不配合也就罢了,你还各种添堵?
封平羽脸色铁青,厉声叱喝,“子白,进来都不知道敲门,你怎么能这样冒犯尊贵的客人?爹平时白教你了?”
又喝道,“来人,给我将人给架下去!”
外面几个彪形大汉进来,就要将那个悲痛欲绝的封子白带走。
封平羽他心里慌啊,现在余家指定会发难了,他只能放手一搏,期待这个少爷给力一些了。
“敢情见我一面,竟连累令郎丢了大好姻缘,这么说来,我倒也不能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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