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梁栩一直不说话。
直到管事模样的蓄须男子走进正堂里,他额头带着一层薄汗,进了门?弯腰一礼,低声道:“殿下,您要?的报纸拿来了。”
梁栩手在圈椅扶手上一抓,终于坐直了身子,道:“擦脚。”
两?个丫鬟像是听见了观音菩萨说话似的,暗暗大松一口气,放下水盆,将殿下双脚抱在膝头,细细擦净。
报纸递到身前,梁栩翻了翻,脸色越来越沉,而后猛地一蹬,那丫鬟被踹倒在地,惊得连忙垂头道不是。梁栩脚在银盘边缘狠狠一踢,银盆飞出去,脏水撒了那管事半身。管事沉心静气,半天恼意也没有,只提起衣摆抖了抖水。
梁栩冷冷道:“我记得这几家报社,都是第一时?间刊登十几日前金陵动乱的。应该都是韶骅控制的报社吧。他们真?以为百姓口口相传,报纸上捏造文章,就管用了?!”
管事直话直说道:“只是这些消息出了之后,环渤船舶的股价暴跌至底线,可以说这些年在环渤船舶上的努力,都算是打了水漂。”
梁栩抬眼?看他:“……现在没什么比姐姐的安危更重要?。”
管事:“是。只是有件事,臣不得不在意。据几位早期投资人说,这段时?间,有人似乎恶意操作了股价。以借券的方式,似乎只在十五日内,就赚取了两?百多万两?!”
梁栩倒吸了一口冷气,坐直了身体,不敢相信般问道:“多少?”
管事面上平静无波:“您没听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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