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窗小说 > 综合其他 > 白月刚 >
        她不想去碰白旭宪的手,只把?印泥递的靠近几分。

        白旭宪却紧攥拳头,一双眼睛还带着那种父亲似的逼视、男人式的狠绝,仿佛想要用目光威慑她让她回到该回到的位置上。

        言昳不得不承认,有时候某些好面子或自卑的男人被逼急了,他身上会迸发出一种不要命的发疯的气场,隐含的纯粹的凶恶与坏狠,往往会把?身边瘦弱的女孩摄住——

        因为不知道他们下一秒会犯什么样的罪,杀多?少人来为他偏执的情绪陪葬。

        但言昳上辈子,至少见过好几个男人对她露出过这样的目光了,曾她也被吓得瑟瑟发抖,甚至面对白旭宪只要一个眼神,她便不自觉的矮了下去。

        但渐渐,她掌握了办法,只要设好圈套,紧紧套住他的命脉,而?后?彻头彻尾的击垮他、羞辱他,某些男人一鼓作气的狠绝就会很快消失。

        言昳笑起来:“你今儿才恨我,我很欣慰。毕竟你自己都不知道,连你这几年不能人道,也都是我找来的大夫,给?你曲骨上狠狠灸针的。”

        白旭宪……傻了。

        言昳蹲在那儿,一只手拨弄着绣鞋鞋面上的珍珠,一只手嫣红的指尖托腮,笑:“哦对!你现在还不知道李月缇根本就没?有什么堂妹啊。冬萱是我们买回来的——”

        她顿了顿。

        是,这么久了,她都不知道李冬萱的真名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