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昳脸趴在软绒毯子上?,面上?显露几分安逸,山光远不敢看他,只觉得跟她趴在他胸膛上?似的。
他刚要起身,言昳仰头?问道:“鞑靼兵那边怎么样了?”
山光远挽了一下单衣的宽袖:“都没事了。你睡吧。”
言昳非要知道:“我怕我的船被烧了,你不跟我说,我睡不着。”
山光远无奈笑道:“都没事。炮台确实被他们毁了一些,刚刚清点过了,损毁了两成?左右。还有?一些粮草被他们烧了。不过不要紧,捉了他们,也拿到了一些关于大军来?袭的线索。”
言昳点头?,鼻息吹动绒毯上?的短毛,她道:“你做事,我放心。”
山光远躬身:“是,言老板。”
言昳嘻嘻笑道:“没事,我宽宏大量,叫二小姐就行。”
山光远觉得跟她聊天斗斗嘴也无比愉快,若不是手边没有?小凳,他真想就坐在这儿,掌灯与她在灯笼似的营帐里?,慢慢聊。
其实这帮子鞑靼很?棘手,如饿狼一样在风雪之中,几次被击散又?上?来?扑咬,似乎非要将炮台都毁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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