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循家里一朝落入泥潭,他自己?爬起来之后?一直不受朝野待见,所?以?在宣陇皇帝快病死?的时候,他很活跃的想要挤入京师,但没?挤进来,连睿文皇帝上台后?,都没?给他粉墨登场的机会。他现在借着梁栩起势,但梁栩就要看他是想自己?称帝呢,还是只想求个平安晚年。”
言昳当然知道这些,可她在宝膺面前不便表露。
梁栩想了个计划,让蒙循来跟他演红白脸,蒙循要是进京肯背骂名,把好名声都拱手?送给梁栩,既是演一出俩人关系不和的假戏,又让蒙循声名败坏百姓厌恶,日后?很难强夺皇权。蒙循如果肯干这活,也说明他确实无心皇位,只想守住自己?东北那片阔土。
言昳有时候确实佩服宝膺的玲珑心窍,他往往不在权力?最中心,却总能感知到真?相的逻辑。
宝膺道:“这年头京津物价总是这样暴涨暴跌,可煤炭价格今年涨得太离谱了。幸好今年风雪都堆在陕晋,没?入京,否则说不定要冻死?多少人呢。虽然年年冻死?的人也都不少……如今京津煤炭价格如此飞涨,你为什么不卖进去?”
言昳笑:“卖煤进京,赚的也都是小钱。”
宝膺转了转手?上蓝宝石扳指,垂眼?道:“……你怕得罪梁栩?”
言昳想了想,道:“算是。”
其实不是。
梁栩特意要求各地不许放煤入京津冀,但他怕言昳这个煤矿大?户偷偷卖煤入京破坏他的计划,去找言昳要求她配合。
言昳思来想去,答应了。因为这一招是一石三鸟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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