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光远喉结滑动,只感觉她两只手又用?力又不耐的扯着他衣襟编扣,言昳急道:“你?是怕冷吗?穿这么多?干嘛?这腰带怎么这么难解!”
山光远看她生气,只好伸出?手自己解开了侧扣,她总算舒心了,两只微凉的手溜进他衣襟深处。
言昳嗅了一口:“你?还洗了个澡?”
山光远都奔波一天了,刚刚吃饭的时候都受不了身上的灰尘了,回了侧院发现这城中宅院会提供奢侈的热水,他怎么可能不洗。
言昳摩挲着笑起来:“你?真爱干净。”
他身子?绷紧了,有些头晕,连撑着桌子?半弯下腰的两只胳膊都发软。山光远想问?她到底想干嘛,但呼吸如此之近,他侧过脸,便?是她胎发绒绒的鬓角,小巧的耳朵。
山光远忍不住将鼻息凑进,摩挲亲吻着她脸颊。
他梦中几乎都没敢想过,这么近,这么亲昵。山光远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否则他实在?没办法忽视她那两只琼脂似的细柔手,几乎是一路百无禁忌,简直处处留下火种。
他想躲,又不舍得躲,只得盯着她耳珠,希望自己转移点注意力,别起了反应,闹得太尴尬……
直到言昳用?力捏了他胸膛一把。
山光远喉头闷哼一声,脊背发麻,忍不住绷紧身子?,他慌乱起来,正想要伸手拨开她的手,就听见言昳咦了一声,道:“你?一用?力,肌肉就不软了耶。哇,我觉得在?怦怦跳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