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当成了挡箭牌,她还有脸问?怎么了?
而且山光远没法想象言昳是怎么会跟梁栩在这几年有联络的。五年前差点闹得两败俱伤,梁栩毁容也跟他们二人直接有关,就这样梁栩会不想杀她?
梁栩的目光似乎过了路障还在追着她,直到双方看不见彼此了。
言昳和山光远趁着路障打开,也要去通过,指挥城防兵合拢路障的百户看见二人,想说衡王也安全了,没必要拦住这位京官,点头正要请他二人通过。
山光远对待下层兵将一向很客气,对他拱了拱手,二人牵马正要从路障缝隙间走?过去,就瞧见几位手持□□的绯色军袍侍卫快步过来,为首者对山光远一拱手,道:“山武臣,衡王殿下请您过去一叙。”
山光远皱眉:“我正要归京,耽搁不得。”
绯袍侍卫估计也是梁栩手边人,很懂得交涉,开口笑道:“山武臣哪怕是现在快马归京,到了京师怕也要封城落锁了。衡王殿下也是要归京,只是天津卫的祸乱事出突然,总要过问?查探一番。山武臣恰在天津卫,您掌管神机营中军,也算是见多了流匪贼人,请您也帮着衡王殿下查探事实?吧。殿下也不会停留太久,到时候一同归京,也好开放城门?,让您一同进城。”
言昳看了山光远一眼。
她只知道他在外各个卫所、兵道暂任过副将、主指挥使,迎击突发?战役,却?不知道他在京内也算是有个挂名正职。神机营算是京军核心?,挂名在神机营中军下头,算是皇帝浑身解数也要把他往自己人的阵营里扒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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