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昳强忍着往下看去?了。山光远确实因为?夺取东北和新型军备兴奋不已,一看笔迹连钩带痕,感慨了好几句此次行军的顺利,计划的缜密。
到了书信的反面,他忽然跟心虚了似的,突然笔身?抬高,笔迹纤细,字挤在一块去?似的,说了几句他们之间的话?。
“最近太累了,不怎么做梦了。或许也觉得你很厉害,不会让自己出事?,我?心也安了,就不会做那些意味不好的梦了。”
“但有时候……”
这里笔迹断了好一阵子,笔尖细细的划了好几道,才继续写道:
“晴空白日却总是会走神,被你干扰。我?们下次还是不要在白日——”
他又重重划掉了几个字,简直是给涂成个黑疙瘩。言昳猜那几个字应该是白日宣|淫的同义词,她捏着信,蜷在吊床上嘿嘿的笑。
“……还是夜里熄灯比较好。哪怕没人知道。现在想来,不能再由着你这么胡闹,你也不要总是觉得戳破别人的定?力?就是你的胜利。”
瞧瞧,一字不沾黄,却能把?心里有默契的言昳看的脸红心跳。
看信也能想象到他抿嘴把?一些不合适的词咽下去?,换个说法,低沉的嗓音就跟怕让人听清楚似的囫囵说完。他教育她的时候,从未让言昳觉得别扭不适,因为?她知道自己下次还敢,而他也绝不会生气而只是略显苦恼又毫无办法的叹口气。
下次言昳要连书房屏风后头都不去?,就在桌前与他闹,他怕是也会扶着摞在她桌上的书不让书堆倒下去?。最后真把?地毯或桌案上的毛毡弄脏了,他只会拧着眉又极度羞愧又绝无办法的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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