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栩把?她当贵客座上宾,柯嫣看得出来,也不能怠慢,她垂手在?门口立着,只听见言昳驻足在?主殿的佛像前,轻声道:“没?想到你还信佛?”
梁栩摇头:“不是我,是先帝。自?我母亲去世后,先帝便在?这里设神龛佛台,时时前来礼佛,有快二十年了。睿文皇帝也没?有改了这规制,便就这么供奉下去。我时不时也会拜上一拜。”
言昳长长的哦了一声:“节哀。珍妃娘娘去世的时候,你还年岁挺小的吧,是公?主照顾你吗?”
梁栩望着佛台,轻轻吐口气?道:“嗯,那时候她还未成婚,我才三四岁都不到,都是姐姐在?贴身照顾我。后来她离府嫁人,宝膺出生,我大一点就有了封号,随她生活了。”
梁栩蹙眉,显出一种不理解的哀愁孤单。他可能从小就没?觉得公?主会跟他成仇,但他也不会选择放弃皇位。
言昳心里算了算时间,只不咸不淡了句:“谁也不想走到这一步。”便转身出了殿阁。
梁栩看了门口垂手恭谨,让人挑不出一点错的柯嫣,道:“嫣儿,你送送二小姐吧。”
柯嫣应了一声,引着言昳下了台阶来往月华门走,言昳道:“没?事,不用送。”
柯嫣含笑,最起码要送言昳上了轿。她显得极其如鱼得水的圆融,没?了上林书院时候的棱角和傲气?,礼节谦卑却又不显得怨气?或不甘。
倒真是奇妙了。言昳很想看看,如果同样是上林书院同窗的白瑶瑶,嫁进?了宫,她会是怎样的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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