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男子的邀约,孙斌有一些惊恐的后退。
开什么玩笑,要他把手机卸下来?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要是多要些钱可以,但是手臂,两只手没有了之后自己不就成为了废人了吗?
所以他大喊大叫道:“不,不,不,我才会这样做呢。”
“唉,”子叹了一口气,“这样说的话,你是想要毁约了?”
“没错,”孙斌疯狂的大喊道,“我刚才明明没想过要赌的,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失了神,是你,是你搞的鬼是不是?”
在刚才赌博的时候,很多次孙斌都有一些精神恍惚,感觉自己控制不了自己一样,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木偶,被眼前的男子牵着鼻子走。
他的运气很好,每次摸到的都是大牌,但不知道为什么,却一直缕缕在输,而且一直输,一直输。
这并不是说对面的牌有多好,而是自己总是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就认输,对方不会变戏法,但孙斌总是控制不了自己。
男子微笑的说道:“明明是你上了瘾,却把错误怪在我身上,这样做不觉得很过分吗?”
抚摸着桌子上的一把弯刀,深寒的横切面开始不断腐蚀孙斌的神经。
这把刀酷似尼泊尔的军刀,但长度更广,也更加的锋利,刀脊很厚,差不多一指宽,不像是用来刺杀,到更像是斧头一样用来砍人的。
孙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武器,也从来都不想在自己身上实验一下这武器的锋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