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出来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人,毕竟以前遇到的那些家伙都是花架子,也不能说是花架子,只能说是完完全全的普通人,秦牧解决起来轻而易举。
一击未能得手,刍狗并不气垒,直接从腰后面拿出那把酷似尼泊尔的加厚砍刀,直接朝秦牧脖子划去。
秦牧微微侧身,轻松躲过这一击然后一脚凌空踹出,被踹中肩膀的刍狗倒退了好几步,而秦牧也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感受到肩膀上的疼痛,刍狗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尘,冷笑了两句,“有点本事,怪不得敢这么嚣张,不过没用,你的对手是我,做好输的准备吧。”
话音刚落,刍狗就再冲了上去,手里拿着的利器朝着秦牧就是一顿连砍。
风切声是那样的刺耳,招式动作坡有一些古风的味道。
秦牧对于格斗也是十分的在行,几乎各种他都会,不会的他也能认出来。
而眼前的这个家伙,用的路数跟那一路也都不一样,完全是像极了古人武学家所战斗的方式。
秦牧开始对刍狗感兴趣了,而且这家伙的名字也是怪怪的,一点都不想真名。
随手一记掌风将对方逼退,但刍狗仍旧不死心的冲了上来,又与秦牧开始搏斗。
小巷的位置并不算特别大,本身就非常的狭隘,两人打架把周围的墙壁都打得有一些崩坏,墙壁上的坑坑洼洼全被拳交硬填满。
刍狗和秦牧对打真的是越大越有一些心惊,没想到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家伙武学造诣还挺深厚的,在组织里面,如果要论格斗的话,自己的实力绝对排的上前三,而这小子居然能和自己打成平手,不简单,怪不得刚开始如此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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