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会在赵静观可能出现的任何地方踩点,只为能够假装偶遇地说一声:“好巧啊,赵老师。”
乃至他们真正在一起后,只有在赵静观的默许下,凌宇才敢用自己坚硬的鸡巴去征服床上的他,把他操得穴肉外翻,浑身泛红。可是等到下了床,他又是冷静自若的赵教授。
凌宇如饮鸩止渴般无数次占有赵静观的身体,用以填补自己不安的心。
然而赵静观背叛了他。
一切的不详预感终于在今天得到了验证。
与同凌宇做爱时总是掌控节奏不同,赵静观在别人身下仿佛是被制服的猎物般任人宰割,予取予求。
凌宇爱不释手的长腿紧紧环住对方的腰,丰腴的臀肉与胯部相碰,屁眼里的淫液泄了一滩,白皙冷淡的脸骚红,整个人被对方按在床上毫不留情地狠干。
凌宇几乎在看到这个场景的瞬间便逃离了赵静观的家。
他茫然无措,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失落。曾经只对健身和游戏感兴趣的凌宇没有处理这种事的经验,他不想失去赵静观,也无法轻易原谅他。在痛苦的抉择中凌宇只能暂时选择逃避,自尊心作祟,让他不想在赵静观面前突兀地撕开自己最为狼狈不堪的一面。
他需要好好冷静一下。
于是在酒吧喝得迷迷糊糊的凌宇听到朋友在耳边提起接下来还要参加一个什么派对的时候,他想也不想地接受了对方的邀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