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修确实因为这些话勾起了难以言喻的回忆,塑料瓶子在他手中卡兹卡兹作响,又被他送进嘴里,吞咽声很吵,大股液体滑进喉咙,他极渴似的一口喝完了剩下的大半瓶水。

        这个宿舍有关于性爱的记忆实在太多了。

        室友曾经一大早就发骚玩裸体围裙,端着杯牛奶装模作样地问虞修吃不吃早餐。虞修有点起床气又加上晨勃,便一边喝牛奶一边让他给自己口交。

        喝到一半室友用鸡巴蹭他的小腿,虞修不爽地扯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牛奶从上至下淋在了这个骚货的脸上。液体在肌肉形成的自然线条里停留,虞修就这样在他散发着奶香的肉体里面发泄了所有欲望才一起出门早训。

        还有虞修初次遭遇轮奸的那一回,他完全没有适应这种高强度的性爱,一场下来整个人都是体液,双腿无力行走,室友好心地将他扶了回来,帮他洗澡擦药。只是在客厅上第二道药期间两人又擦枪走火,室友将虞修按在地毯上干,将属于自己的回报成倍收取,结束后整张地毯都废了。

        二十岁左右的男大学生精力旺盛,白天极为辛苦的训练也没有磨灭他们的性欲,两个成熟的男体互相探索彼此,在游泳队之外的地方仍旧保持着性关系。

        “我们做吧。”室友贴近虞修,相仿的身高让他们侧首对视时能够轻而易举地捕捉到对方的唇瓣。一个含有喘息声和水渍声的吻便顺理成章地开始了,皮肤间亲密的摩擦增添了暧昧,他们唇舌相交,吻到两人都有些许窒息感了才咬着唇停止,说话间唇与唇还碰触着,舌尖微伸,若有若无地纠缠。

        “就在这里?”室友问。

        “嗯。”

        随着虞修的闷哼,室友将他的短裤往后拉扯,为了速战速决只把大半个臀部露了出来,鸡巴缓缓嵌入穴缝,来回在外面滑动,龟头时不时顶住肛口轻插,逗得屁眼忍不住含吮茎身才真正插了进去。

        “你竟然没穿内裤?”室友惊讶道,凑过来咬着虞修的耳廓,声音黏湿,“好骚。”

        “你故意穿这样出来就是想让我干你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