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的身体经不住他没日没夜地插弄,这两年他们每次最多做个两回就结束了。林晚不爱说自己的感受,可虞又已经察觉到了他维持快感的时间越来越短,他舍不得让林晚忍着不舒服满足他的欲望,所以他很多时间是和飞机杯相伴。
然而到了现在,飞机杯也没什么作用了。
虞又再次体验到了与林晚刚交往两人睡在一起什么都不能做时的欲火焚身,飞机杯都被他干烂了几个,还遮遮掩掩的不敢被林晚发现,怕本就有些自责的他伤心。
林晚这几周都很忙,两人昨天难得的性爱也被突如其来的工作电话打断,面对着林晚离别前抱歉的亲吻,虞又除了点头什么都做不了。
他尝试了很多东西,经历过真枪实战的性爱体验,让他再玩这些东西真的越来越难以寻得快感,等到今天他才终于下定决心-------
自己一个人试着同时使用飞机杯和前列腺按摩棒自慰。
林晚给他用过几次,但之前使用都是他一边插着林晚一边被对方慢慢推进去的,现在让他自己弄还有点头疼。虞又脱了裤子,把飞机杯也拿了出来,整瓶的润滑液浸透了杯内,他推着性器熟轻熟路插了进去,被使用过的飞机杯没有一开始那么紧,咕叽咕叽地发着声,人造的粉红屁眼咬住鸡巴根部,随着大力操弄变形拉扯。
飞机杯被他握在手里跟着腰腹耸动的节奏上下动作,冰冷的润滑剂变成了黏在一起的泡沫,在剧烈的抽插中升温。
虞又插了一会儿等身体慢慢来了感觉才停下,他换了个姿势跪在沙发上,膝盖顺势陷入了海绵中。早上才灌过肠的屁眼在空气中生涩地翕合,被他用一根裹着安全套的手指试探着插入,直至中指全数进入才感受到了艰涩。他本能地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从插穴开始就一直憋着气,脑子缺氧似的发晕。
他闭着眼接连喘息了好几下,缓了缓便终于抽出了手指,向后摸索着将细小的按摩棒沿着缝隙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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