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玩得太过分,虞又对肉体和灵感的渴望极为旺盛,林海生也是时常欲望勃发。两人在画室里乱搞一通,床单、沙发、桌子甚至是地毯都藏有安全套,虞又爽够了就去画画,灵感来得猛而快,他常常连衣服都不会穿,屁眼张开着就去工作。

        他这段时间还养成了一边画画一边夹着东西的习惯,按摩棒的尺寸越来越可观,前列腺高潮太爽,他喜欢连腿根都在颤抖的快感。

        “过来。”

        虞又高高在上地对林海生说道,态度强硬地不像是让人干他的屁眼,反而是想让对方坐在他的鸡巴上自己动。

        林海生手抖着伸进带来的塑料口袋里,将新买的安全套拿了出来,慌忙中还把一个安全套不小心弄破了,心急如焚地换了一个,急忙戴上便扑了过去。裤子挂在他的脚踝上,握着鸡巴进入了被开发得很湿软的屁眼里。

        “好爽。”他大叫,“操,真的好爽!”

        林海生在过去的床伴面前也是衣冠楚楚,高不可攀的金主。然而曾经那些维持体面的姿态在虞又面前从未存在过,更遑论现在还操进了屁眼,整个人看起来更像是未开化的发情公狗,下身不停耸动,鸡巴都舍不得完全拔出。

        啊......

        布满小凸起的套子让虞又被艹得头仰起来靠在椅背上,喉结滚动着,修长的四肢向两边延展,同享受猎物的花豹一样舒展肌肉。他一直把这种性爱方式当做舒缓精神和身体的手段,所以除了不允许林海生在他皮肤上留下痕迹,其他的就随对方任意发挥。

        这一次玩的小花样他事先并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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