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表情干什么这么凶!”队长直接叫冤,“这又不是我安排的。”

        时间回到教练通知大家的那一刻。

        当时虞修听到那句话脑子立刻就清醒了,直接撑起身体把嘴里的鸡巴吐了出来,队长仍在后面使劲干,发现他乱动还顺势跪了起来,掐住虞修的胸肌往上顶。

        “别掐我。”

        队长下手没轻没重的,总会在虞修身上留印子。虞修怕被林小白发现,昨天都只是用后背位做的。今天下午林小白要过来虞修更不可能让人肆意妄为,不给人口交是怕不小心撑裂了嘴角,如果不是自己屁眼里的瘙痒需要人止住,他也不会让队长插进来。

        结果队长答应得很爽快,等到射精的前几十秒又原形毕露,两只手分别抓着胸肌掐揉,把虞修的话当耳旁风,乳头都捏肿了。

        “我之前也是精虫上脑,高潮的时候哪里能想到那么多。”

        队长讪讪一笑,全身赤裸地抱臂站着,手臂肌肉显眼地隆起,一副欠操的样子。

        这副模样在虞修眼中有些可恨,他的怒火瞬时化为了想操对方的冲动,突地攥住队长的手臂往后折起,将他背对自己重重推到了相邻的柜子上。随着队长的一声惊呼,虞修势如破竹地干了进去,把比自己还高一些的游泳队队长操得一时之间叫不了出声,铁质的储物柜砰砰作响,频繁而剧烈。

        “你......你火气好重......”队长眼前发黑,过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说,“林小白昨晚没满足你吗?”

        虞修干人很猛,与被干时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不同,此时他更像是床上的暴君,不爱说骚话,也不喜欢身下的人忤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