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完全开苞之前,虞景烁都保持着一种饥渴的状态,屁眼时时刻刻便会骚痒难耐。

        在师父再三命令下,他不敢触碰自己后面,害怕会前功尽弃,害怕自己不能学会门派最根源的功法。即使他有时看着本派弟子野合偷欢就会鸡巴硬挺屁眼发骚,虞景烁也从未偷偷尝试用东西抽插屁眼止渴止痒。

        真的好难受。

        练功的无数次夜晚,虞景烁都会浑身骚热地惊醒,屁眼里流出的液体将剑柄裹得油光发亮,他不自觉大张着腿,一边抚摸鸡巴一边聊胜于无地蠕动肠肉磨穴。

        他知道他的身体正在被某种不了解的东西侵蚀。

        幸而这样的日子很快便过去了。

        虞景烁是被门派掌门以及长老轮流开苞破处的,那时他已经将剑柄磨穴蕴养剑灵的功法融汇贯通,屁眼被开发得极为彻底。

        宗门大殿四周放置的香炉烟雾袅袅,浓郁得几近令人窒息的味道充斥整个空间,暗色的幕帘无风自动,被符阵生效的光芒吞没,在异样的氛围中灵剑派掌门与长老们分散而立,隐隐将中央的少年围猎其中。

        少年人蜜色的汗湿身体蜷缩,将窄小的笼子撑得满满当当,无数锁链至上而下缚住脖颈和四肢,他服了情药在半梦半醒间挣扎着,发育中的肌肉单薄,随着胡乱的动作在灯光下凸出,像条被困在笼子里喂了药的野狗,打不起精神却仍强迫自己警惕。

        鲜活而又蓬勃。

        正是灵剑派迟迟得不到晋升机缘,即将走向死亡的掌门长老们一直沉迷寻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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