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大门一关两人之前没彻底发泄完毕的欲望在肢体碰撞间再次喷发,原本的不情不愿也变成了对快乐的追求。
反正以前也和甄楚航做过,现在做做也没什么吧?
要搞就要搞个爽。
虞晃抱着这样的想法在门前搞了几百下,大腿根都被操酸了,看见温泉旁有石桌石椅,他一把推开甄楚航,两腿叉开坐了上去,脚后跟踩在桌沿,屁眼朝天正对表哥道:“这样操得更深。”
“操。”
甄楚航爆粗,看他这副欠操样鸡巴胀得更大,整个人靠近将他的膝盖朝两侧压,玩似的干他鸡巴蹭他屁眼,马眼不停流水,前列腺液把阴囊都淋湿了才自上而下操了进去。
“妈的,你老婆没操过你吗?这么骚。”甄楚航边插边舔他的齿列,下身干得啪啪作响,“屁眼都骚透了,打电竞时有没有让人干?”
“啊......操得好深......”
大敞开的姿势正好方便插入,虞晃腰腹一挺一挺的,尾椎立在桌上,粗糙的桌面摩擦臀后,混杂的液体浸湿身下,深色的污渍蔓延,骚味重得可能以后擦都擦不干净。
“我问你。”甄楚航重复,“到底之前有没有被人干过?”
他知道虞晃当职业选手要和同队的人一起住,他在国外也关注着虞晃的动态,虞晃同队的人有好几个都长得不错,甄楚航想到对方和这些人做爱的画面,鸡巴就硬得直往屁眼里面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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