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了......让我拥有一个孩子吧......我不想离开你......”

        尤利亚哭泣的脸和消瘦的身体在罗殷脑中挥之不去,在经过深思熟虑后,一直身处高位的他接受了子宫植入的手术,自愿趴伏在志愿者的身下,让硕大炙热的鸡巴将他稚嫩的女逼破处,肆意射入肮脏的精液。

        浅色单薄的花唇在精液的滋润下变得骚浪厚重,小小的阴蒂探出头来,像个缩小版的鸡巴,渴望被凌虐被按压,窄小的处穴知道了操逼的好处,淫液冲淡了血液,混着精液把结实的肉臀弄得乱七八糟。

        已经学会潮吹的小逼会抽搐着把床单浸湿,又被塞子强硬地堵住里面的精液。在罗殷为了受精不得不夹紧双腿,用枕头抬高腰部时,逼肉会死死绞住相比鸡巴细很多的东西,精液填满子宫和肉道,在蠕动中发出细细的声响。

        可惜的是罗殷的人造子宫不太争气,那些每周浇灌的精液被白白浪费,小逼都肏熟了也没得到他们想要的孩子。

        尤利亚本就不太好的精神状况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中变得更加差劲,压根分不出一点心思去考虑丈夫的小穴是否被操得合不拢,只会崩溃地哭着恳求他的丈夫,想要一个拥有罗殷血脉的孩子。

        在这样的哭求中,罗殷仅仅能做的便是要求配种医院进行新一轮的配种计划,然后张开大腿任操。

        无论什么方式,只求配种成功。

        尤利亚的病情反反复复,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自从将子宫与女穴摘除,他对罗殷的渴望更加频繁,乃至到了每晚不被插入就无法入睡的地步。

        罗殷怜惜他的遭遇,纵容着他,用自己的鸡巴满足他无穷无尽的欲望,用拥抱包裹住他的身体,让他在午夜骤然惊醒时能够汲取到来自丈夫的体温。

        甚至在今天来到配种室之前,罗殷都还在床上安慰求欢的尤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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