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末世不能尽快结束,物资逐渐减少的情况下,废物能碾死一个就是一个,特别是虞弘鳞这种半残还拖家带口的,异能者喜欢就随便拿去用,没有异能的人就没有人权。

        异能者不在意虞弘鳞的沉默,没有硬逼着他回答问题,只是抓住他的头发朝毯子扑去,一边含住虞弘鳞的嘴巴不放,一边快速将他的裤子剥掉。

        好恶心。

        虞弘鳞反胃不已,对于他来说,接吻比口交恶心多了,帮人吃鸡巴他还能催眠自己把嘴巴当做没有知觉的器物,但唇齿之间的交换仍让他生理性的排斥犯呕。

        “看来你已经习惯了。”在湿吻的间隙异能者调侃道,“我的吻技还不错吧?”

        虞弘鳞在他的主导下翻了个身,被迫强行扭头和异能者接吻,他曾经因为陌生人的嘴唇而愤起反抗却被人压在身下轮奸,为了能有体力出任务他学乖了,不敢再触怒这些人。

        现在听了异能者的胡言乱语他只有选择放松自己的身体,炙热的鸡巴存在感极强地贴了过来,两根性器一上一下地重叠在一起,说不出谁大谁小,狰狞地朝上勃起,鸡巴鞭打肛口腿缝,异能者拉扯着他从腹部延伸而下的体毛,玩鸡巴的手法像玩玩具一样漫不经心。

        鸡巴不停扇穴,扇得屁眼直抖,摩擦肛口的鸡巴有好几次都浅浅插入了内里,每一次都惹得虞弘鳞绷紧神经,滚烫的热度从两人的连接处蔓延,龟头顶进去一点肠肉都会快速反应过来,对接下来能尝到的滋味望眼欲穿。

        “松屁眼夹住了。”异能者重重拍打他的臀肉,“老子要操进来了。”

        “啊......”

        鸡巴干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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