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经操......”虞峥不满地拉扯他的奶头,暂时没有射精欲望的鸡巴日进结肠,持续不断地干着不应期中的肠道,“骚鸡巴也没用,光是前列腺爽到了就足够了吗?”

        “唔......”

        “不要了......”

        孟海满脸潮红,小腿肌肉颤抖着,他的手臂失了力气,顾不上脏朝前跨坐在马桶盖上,早晨射入的精液随着鸡巴啵地拔出喷了出来,整个人狼狈得不行。

        虞峥被这副场景刺激得鸡巴抖了抖,走上前俯身趴在他背后

        帮人撸鸡巴,他的手法很色情,力道也重,刚射过精的鸡巴敏感至极,没轻没重的动作只能加重痛苦,马眼酸涩不已,孟海咬着牙又射出了一点液体。

        “嗯......够了......射不出来了......”

        虞峥垂眸盯着手中炙热硕大的鸡巴,低声说道:“没用的鸡巴。”

        白长那么大根了。

        孟海听了浑身一震,疲软的鸡巴往他手心顶了顶,手臂连忙朝后找虞峥还没有射精的性器,接着安抚道:“我还可以的,你想怎么玩都行。”

        他怕虞峥因为在他身上无法满足就去和其他人做爱,他们现在还保持着不明不白的关系,没了肉体,他想不出任何方法可以维持紧密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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