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曜鸡巴梆硬,直挺挺杵在虞尧大腿上,光是蹭蹭就觉得要射了。他握紧手中的鸡巴,大拇指上下捋动阴茎皮,嘴巴跟粘在了一起似的分不开,互相攫取对方的气息,吻了至少二十分钟,呼吸困难了才松开嘴,嘴角还残留着痕迹,笑道:“果然是憋久了,龟头好湿。”
滑液和自来水的触感截然不同,他一上手就摸出来了,掌心摊开刺激马眼,然后两只手并拢成穴,前后动作道:“是不是很舒服?下面都在抖诶。”
虞尧没要够,头发凌乱散落在额前,不想给他浪费时间的机会,再度伸舌堵住了他的嘴,两根舌头搅在一起,唇瓣压扁再分开,银丝悬挂在舌间,他喘息催促:“继续,别停。”
他从一开始便没有拒绝王明曜的触碰。
他们是发小,王明曜算是他极少能容忍和自己有肢体接触的人。两人喜欢的运动差不多,手指摸鸡巴的感觉让他好像回到了那场并不真实的狼狈性爱。
粗糙宽大,和林嘉里的手相反,用起来比自慰爽。他难耐的闭眼享受,阴囊后面不存在的地方传来无法言说却直抵灵魂的瘙痒。
这段虞尧时间很饥渴。
无论和林嘉里做多少爱,他都没办法满足。这是屁眼被干也不能舒缓的痒意,身体热起来时他甚至不管不顾地把按摩棒塞进屁眼里疯狂搅拌,然而他没有逼穴,就像饮鸩止渴,根本没有途径去发泄。
虞尧看着林嘉里在自己身下潮吹,总会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他曾体验过的快乐,尝过滋味的灵魂对此垂涎欲滴。他的理智封印着欲望,在王明曜袭上来的那一刻,完美无瑕的表面有了斑驳痕迹。
他对王明曜的气息反感而渴望,裹挟浓厚男性体味的热度将四周围成一个结界,把他埋藏在禁欲外表下的重欲引诱出来,两人停止不了接吻,连给对方撸鸡巴都能爽到小腹发抖,激情四射。
“我们早应该这样玩的,感觉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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