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知道我的原则,我从来不欺负弱小,就想着,拿重剑在地上砸几个坑,把小孩子吓走,好比聂北出手。
结果我刚砸了两个坑,没吓到小盆友,倒是引来了个超级厉害的女督查员。
她说我毁坏公物,愣是把我抓去了督查局,最后不但把我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收走了,还罚我用人力把路修好。
公子,师父,我太惨了,修路太辛苦了,这些沙子都是我用人力从市里扛来的,还有这沥青味道特别难闻,没有碾路机给我压实,我只能用脚跺,我太难了。”
“张大春,你在跟我开玩笑嘛,你可是体修一层中期武者,连一个女督查员都打不过,你还好意思说出来?
真是太丢剑宗的脸了,我看你也不用回来了,你就留在那儿当修路工吧。”
揽月公子气得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中年男人大概平时就不怎么爱说话。
张大春是有些憨头憨脑,但却为人实诚,性格有点像他,是他喜欢的弟子之一。
他结结巴巴问道:“真,真让他修,修路去?”
揽月公子直接朝他翻了个白眼,剧烈咳了一阵,才用拳头砸桌子:“聂北,你这个卑鄙无耻的阴险小人!剑叔,张大春这件事,上报给宗门,让宗门来解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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