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奴气得心口起伏不定,俏脸煞白:“你在羞侮我没上过学?”
她从小生于离乱之地,那儿只有苦寒和无休止的战争。
她是孤儿,能够识得字,抢到功法修炼,保护自己,已经是不易。
怎么可能像贵族公子一样,还读得起正式的学堂?
这个体修莫不是个傻子?
在这种时候,还问她有没有读过书,真是有病。
聂北露出恍然的表情:“还真没读过书呀,难怪你连基本灯下黑的常识都不懂,文盲真可怕。
我虽然只有高中毕业,但现在面对你,突然很有优越感。”
“卟”媚奴正在运功疗伤。
没想到聂北会说出这欠打的话,顿时气得直接叉了气,又吐一口黑血。
聂北最开始在两人中间竖起一道石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