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反复复刺激张富贵，也是为了加固这个印象。
否则他怕自己一入水，张富贵就会对苏雅等人动手。
在病水河中，他的灵识无法使用，灵气也用不出来。
幸亏他还是体修，要不然今天真要命丧河底了。
聂北屏着气，顺着漩涡的方向，往河底一路游去。
病水河底并不是太清晰。
这也幸亏聂北的体修术已经到了四阶，目清神明，可以看到远处，这才能够清楚的观测河底的情况。
病水河的河水，除了比正常河水模糊一点外，还有一点不同。
这河里没有鱼虾，没有水草，甚至连微生物都没有，寂静的像坟墓一般。
上层有些生活垃圾在漂浮，中层有些时不时被搅动起来的黑色絮状物。
聂北落到河地时，发现河底的层面上，竟然散落着不少人的尸骨。
这些尸骨并不完整，东一块，西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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