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不置可否,岁月在他眉眼中沉寂出沉谧冷静的味道,但在场三人都明白,这只是伪装出来的表象。

        与循规蹈矩沾不到边的咒术师们本性既狂妄又不羁,对他们来说,腐朽的停滞不前只会被耻笑,疯子才是至高无上的赞扬。

        夏油意味不明的问:夜蛾知道吗?

        五条翻了个白眼,身上隐隐现出十七岁时的恣肆锋芒,管他知不知道,只要让一心自保的蠢货、世袭的蠢货、傲慢的蠢货退位成定局,优秀的人自然会顶上去。

        优秀的人?夏油吃吃笑起来,特指你的学生?

        当然。

        可不能这么贪心啊,悟。

        谋划了这么久,夏油没道理将唾手可得权利拱手相让,即使这个人是他的朋友。

        不是我看不起你的手下,只是比起真希、忧太,他们实在是五条居高临下的俯视夏油,怜悯的说:弱、的、可、怜。

        哇,夏油和他的手下被彻底小瞧了。又来到了凉夏熟悉且擅长的环节,他在一边事不关己的拱火:打起来打起来,快让气氛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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