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她空灵无神的如同没有焦点,没有目光,只是一具干尸。

        我问她:“同志你好,我是监狱里的心理辅导师,请问你有什么问题需要咨询的?”

        她不说话,歪着头,像极了雕塑。

        “你叫什么名字?”

        “是家里的事?监狱的事?还是别人欺负你了?”我试着打开话题。

        她还是那样。

        我给她倒水递给她,她也不接,就只是这么定定的。

        或许,她是真的心已死,觉得活着已然没有意义,想要自杀了。

        她想死,我总不能就让她这么死吧,我是心理辅导医生,救人是医生的天职。

        如果万一她回去了,就这么自杀了,完了,我他妈的还是会内疚啊。

        “你家里都有什么人?”我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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