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里能做的生意,还有许多,慢慢看吧,我希望你也尽快的了解业务。”

        尼玛。

        居然说干这些缺德吸血的事情是做生意,还说成是业务。

        “是指导员。我想问你一个事情。”

        “说吧。”

        我问道:“我认识的监区的几个女犯,她们觉得很浪费青春,找我要一些例如会计啊之类的书,我能给她们吗?”

        “不行!我以前有没有和你说过,以前有个女犯,把书撕了点了纸张烧了监狱。”

        我说:“其实我觉得监狱应该弄一些室之类的,让女犯去学点东西,不然出去就被社会淘汰,要教她们一些生存技能。”

        指导员冷笑说:“收起你那可悲的怜悯心,犯人都不值得可怜。她们是来改造,来受难的,不是来玩,不是来度假旅游,不是来读大学!再说这事也轮不到你来替她们担心,这些社会败类渣滓,早就被淘汰,还学什么生存技能。”

        在她眼里,犯人就是猪狗不如,连人格都没有。

        我不可苟同她的看法,但我也无法改变她的看法,行,你不愿意,我到时候找贺兰婷谈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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