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有她们没有我,有我没有她们。

        我们都细心谨慎的,生怕对方捉到自己的错误,我们像蛇,互相在暗处盯着对方,看看对方在什么地方露出破绽,就想要咬一口把对方咬死。

        贺兰婷突然又打电话过来了。

        她叫我过去那里一趟。

        我马上去她办公室,她没有急事她不会叫我。

        我过去后,进了她办公室,问道:“表姐,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的?”

        贺兰婷表情严肃,喝了一口茶说道:“马玲确实是该开除。”

        我问道:“怎么会这么说?她得罪你了?”

        贺兰婷说:“何止得罪!”

        我说:“她不是被拉去A监区做管教了吗,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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