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这一连串的动作,问道:“不是,你这样是几个意思啊?”

        贺兰婷说道:“防贼。”

        我说道:“我是贼?我是贼吗!搞笑。”

        贺兰婷说道:“比贼更可恶。”

        好吧,既然如此,不能乱碰了,那就,等她睡了再说。

        只是,我一直在等,她却没有困意的意思,一直到了一点多,我实在撑不住,睡了过去。

        只不过,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被压着喘不过气醒来的,天还没亮呢。

        我一看,我什么时候睡着的啊。

        她死死地压着我,半个身子,还有脚,都压在我身上,我都透不过气来。

        她睡觉就这个德行。

        这时候,没有什么想法,因为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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