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道:“吐了明天会好受,你不是想喝,你不是意犹未尽。”

        我说道:“受不了,不喝了,真不喝了。”

        她扶着了我,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晚风轻拂脸上,整个人更晕沉,一点力气都没有,全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这个方向并不是去我们住的方向,也不是去监狱的方向,是往监狱小区大门走。

        我问:“我要回去睡觉,太困。你带我去哪里。”

        朱丽花说道:“治你。”

        我问:“治什么我。”

        她带我到了小区诊所的门口,我说道:“不必了,没必要,还要看什么医生,不看医生。”

        她不理我,扶着我进去。

        小区诊所是监狱的职工家属开的,也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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