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明珠说道：“走，走去哪。离开了这里，我们只能回到你那边，只有这两个地方对我们来说，相对安全。”
我说道：“是啊，能去哪，我们的仇家那么多，敌人一个比一个厉害，能走去哪。”
黑明珠说道：“我们走了，他们会到处挖我们，对付我们，我们死，孩子也跟着死。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船沉了，全部都死。”
我点了烟。
黑明珠拿着我的烟灭了：“少抽点，我不想看你死的比我早。”
我说道：“干嘛呢。”
她说道：“孩子不能没有爸爸，我有没有男人无所谓。”
我说道：“是，好，我会长命百岁。”
我摸了摸她的秀发，问道：“说真的，你今年到底几岁。”
她说道：“二十。”
我说道：“你就扯。当时问你，你说二十八，然后成了十七，然后现在二十，过几天又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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