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以为自己还需要费一番功夫,可当她触碰他的时候,他已经B0起了。
没有办法,他说自己很有感觉。在她进门的时候,在她拿起饮料的时候,在她即将喝下掺药YeT的时候,说不清是哪一刻,也许是一开始,他就很有感觉。
他也不再掩饰自己的意图,是的,他承认了。他原本确实想惩罚她,即使是主人违背了承诺,也一样得受罚。
“你有什么资格惩罚我?”
温把他摁在沙发上。
“你对我承诺过的,”他的声音并不像平时那么有力,却依旧冷酷地坚持着自己的意见,“你只会有我一个弟弟,不是吗?
这在说什么?莫名其妙。她不是很理解。她也不理解为什么他胯间的东西鼓胀得如此恐怖。很难想象被这玩意进入会是什么感觉。但她已经开始想象,这一定很夸张。
也许之后再验证吧,药物起作用了,他必须费力睁开眼睛,强行维持着意识的清醒。温知道,不能可怜他,不能给他太好的东西,不能放过他。她可以尽情C控他,就不能让他逃脱。
她用手握持住他的yjIng,为什么b她想得还要大,一只手好像不够,她不能很好地包裹他的柱身——算了,无所谓好不好,她只是为了折磨他。
她警告加雷斯,他是绝对不能SJiNg的,因为她不擅长处理卫生,最后绝对会弄到沙发上。如果被母亲发现,他肯定没法解释。
他甚至没有反驳的力气,好像他的魂灵寄宿的地方是生殖器,大脑失去了思考能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