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在说谎,她想不到怎么会更好。她只是有种担忧,如果她说足够了,他就会停下。

        因为她说不够好,他考虑起新的办法。丹尼尔询问她,是否可以靠着椅子背对他。也许这样,他能看得更清楚,动作也更JiNg确。

        这听起来是个合理又有用的请求,温表示赞成。她迟疑了一下具T要怎样做,他说没关系,转身就好。他会扶着她,就这样慢慢让她趴下。

        温趴在椅子上,她上半身已经被压低,sIChu也一览无余。那里原本就Sh透了,像化开的春雪一样流着,流下。

        明明春天还没有到,却好像已经到了。因为她已经舒适地化开,舒适地融解了。他用手指启开了她,像冬眠醒来的小动物一样走进她。

        冬天过后的季节,一切都是年轻新鲜的,她在这样的春日里像受孕的土地一样卧倒。

        春天的土地,总是充满着非常脆弱又非常美丽的花。她的身T正是甜蜜的土地,而他想做的,是惊动她身上的花,剥开她身下那重瓣的花。

        贪婪的动物,因为知道那里总会有着蜜汁,所以他不加怜惜地寻找。

        她身T紧绷,大脑涌上血Ye,她想自己就要下坠了,就要控制不了了。

        “放松。”丹尼尔说放松,他说不用害怕。他再次用指腹安慰起她的Y蒂,让她最容易紧张的地方知道,现在没必要害怕。

        为什么又完全被他C控了,也不是不行,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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