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一次次的挺入,温的喘息很快变得愈发破碎,她的思绪再次飘向了其他地方,她想起自己其实很少和其他人这样za。
或者说,她最熟悉的X伴侣实在是个过于温柔的天使,他绝对不会这样za。
这并不是说希奥多不懂得如何卖弄力气,而是丹尼尔za的这种方式,就好像他以为,他和她就不应该有任何隔阂,所以他的占有yu是完全正当的事。
他的速度和力道越来越快,反复贯穿她挣扎着的xia0x,已经顶到了最深处还不够,他还变换起T位,想知道是不是可以更深,更完满。
&持续撞击的声音纷杂无b,又混合上规律而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室内显得分外ymI。
汗水从他脸颊滑下,滴在她身T上。丹尼尔俯下身吻她的脖子,他暂时停止了动作,在她耳边略显痛苦地发问:
“对不起,这一切,太好了,我实在无法.......以后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和其他人za,我完全……”
他问她,以后,可不可以只和他在一起。
“你刚刚好像不是这样讲的。”温疑惑地说。
就算刚刚带着哭腔说了那么多句“Yes”,就算每一次呼x1和思考,都要被这个代表肯定的词占满,她还是没有顺势答应他。
谁要他刚刚自己说了,只要不是和前任,其他人他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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