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她当时是不是也被连夏喂了一只虫子?!

        梁曼吓得浑身都有劲儿了。她慌乱把着自己肩膀,可左看又看似乎看不见什么。她找了应向离的刀照着,仔仔细细检查了下后背,发现身上真的没有任何异物。

        奇怪了…她当时确实是吃下去了,但为什么背上没有东西呢…?

        梁曼回想了一下。当时,她吃下虫子后并没有什么感觉。渐渐地就把此事给忘了。而她平日里几乎每天都要在心里咒姓连的穿肠烂肚十遍,P眼爆炸十遍,Si无全尸十遍。

        如果应向离所说属实,那按她的这个大逆不道法早够被楅衡虫杀八百回。可是她从来没有感受到任何异样。

        难道,是因为另一只蛊虫…?!

        梁曼忙又贴上去问他:“向离,楅衡虫发作是什么感觉。很痛吗?”

        应向离沉默一阵:“不知道。”

        他扭身看她,深邃的俊脸上表情无b平静。

        “我没有发作过。因为我从来没有违抗过义父的任何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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