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他才带着一点难以察觉的艰涩,低低回答:“…我,要去夜巡。”
……
梁曼独自坐在原处。
他已经走了。
梁曼颓然地瘫倒在地上,深深叹口气。
…看来这招不行。
今天的一切自然全部都是她演的,今天自然也什么日子也不是。她从头到尾一句解释的话都没说,只是诱导着对方脑补想象出了所有故事。
她想靠同病相怜拉进两人距离。
至于为什么每次她都能把时机掐的这样准,一是她有肖映戟这个狗腿当斥候给她通风报信。而就算肖映戟不在,她自己也能分辨出应向离的脚步声。
因为一整个无相教里,也就应向离和连夏这两个会在这样的大热天里坚定不动摇的穿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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