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知道这一层是假面。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好好先生,只有我知道他杀人时愉悦的神色。

        但我甘之若婺。

        我吞下药,又躺了回去,我没什么胃口吃饭,他就煮了粥,哄着我多少喝点,我很听话,真就是往死里塞,还是他先拿走碗的。

        他叹了口气,把碗放在了一边:“用不着这么逼自己。”

        我低着头没说话,以前母亲就是这么逼我吃完的,我习惯压下所有情绪,把食物塞进胃里了。

        只有先生对我说不用逼自己。

        只有他。

        一个月以后,我同往常一样回到了家里。

        或许能称作家了吧,只有这个地方会有温暖的饭菜,会有个人说欢迎回来,也只有他才会这样对我。

        那次发烧来的快去的也快,我甚至有些遗憾,毕竟我没少仗着发烧占便宜,但每天的晚安吻竟然保留了下来,我喜欢那微微勾起的嘴角,每次亲额头,都好似十分无奈,但又宠着我,让我任性,只要施舍一点点爱,我就能长成参天大树。

        先生是我的性幻想对象,我曾经梦见到先生是如何被我压在床上顶进去的,已然松软的屁股被我揉捏成各种形状,反正我第二天醒来只能狼狈地洗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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