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如果有什么心事,可以与我说。”

        虽然阚羽萱此刻是笑了,但白丘仍旧看得出她是心不在焉的。

        在山寨时,他是白狐,阚羽萱有什么话都会跟他说,他虽然总是一副闭着眼睛休息的样子,但其实一直是在倾听的。

        所以此刻,他知道她想家了,他也希望她能像在山寨时那样,把自己的伤心难过都向他倾吐。

        “谢谢!

        不过我真的没什么心事!

        我好着呢!”

        阚羽萱再次扬起一张有些苦涩的笑脸。

        其实,不是她不想找人诉苦,也不是不愿意和白丘交心,而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异世的人聊自己的烦恼。

        白狐是只动物,她不必跟它解释太多,不用考虑它能不能理解她的话,也不怕它听了她的事情会觉得她是一个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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