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婆子说完,瞧了一眼孤零零的,独自站在一块的人。

        “这个,我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事儿,上面不让问。”花婆子原本还打算编造一个来历。

        只是宁宴在她这里买了不少的人了。

        瞧着是可以继续发展下去的。

        自然,也就不会去做骗人的勾当。

        讲真的,作为牙婆,这点儿的眼力劲儿还有手段都是得有的,不然一些不好的货色岂不是就落在手里了。

        说到底,她只是一个人牙子,而不是做慈善的。

        宁宴走到男人身前。

        这人……

        眼神淡淡的,脸上白净的很,下巴上的呼胡须有些怪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