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咪咪的瞧了一眼自家的娘亲,脸色淡淡的,对于后爹这个称呼,似乎一点儿也不怵得慌。

        宁有余是越发觉得老娘早就知道老爹是亲爹的事实了。

        捂脸。

        也不知道当初老爹是怎么办事情搞定的。

        等宁宴离开家门

        宁有余就开始琢磨要不要跟陆含章取取经,毕竟吧,以后说不得什么时候他也会碰见这样的窘境。

        此刻的小家伙,带着稚嫩的脸上全是认真思考的样子。

        宁宴走出村子,就不知道往哪儿去了。

        那位弹琴的琴先生应该知道陆含章的下落,但是,知道也不一定会跟她说。

        毕竟方才她是见识过孤僻的人能够孤僻到什么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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