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吧,总不能一点儿收获都没有。”

        两个人顺利的从瓦片上跳了下来。

        脚尖落地同时抬头,这一抬头就看见了院子里穿着白色中衣的宁宴。

        宁宴手腕上绑着精巧的*,*里藏着沾着强度麻药的银针。

        “你……”

        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才刚说出一个字,就晕倒在地上。

        宁宴从柴房摸出一条绳子,把院子里躺尸的客人绑在了树上。

        跟卷毛平分一颗槐树。

        卷毛睁开眼瞧了一下,对于突然占了它地牌的人十分的嫌弃,换了一个姿势,继续睡了起来。

        家里多了两个人,对卷毛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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