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宴心里倒是舒坦的很。
她活在这个世界上,自当应该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就算原主人已经没了,想起这恩情,就得报了。
回到家里,宁宴看见等在门前的陆含章。
陆含章视线从宁宴头上的刨花碎屑上瞥过,问道:“去哪儿了。”
“山上的院子,我去弄个小物件。”
“嗯,以后早点回来,有余担心你。”
陆含章沉声说着,宁宴连连点头。
一连四五日,俞一兮都没有过来过。
乔家人也没有再次来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