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药了?”陆含章的声音比脚步还要轻。
似乎稍稍大一点儿声,就能将她吓跑一样。
这人……
宁宴从陆含章手里接过药碗,闻着药的一瞬间,胃里就有些翻滚。
奇了怪了,以往又不是没有吃过药。
再苦再难喝,她都闷下去过。
现在怎么……
“不想喝?”陆含章变戏法似的变出了两个话梅。
“还是不想喝。”宁宴捂着肚子。
“良药苦口利于病,算了,我喂你。”这么大的人了,不可能不懂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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