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么,却不疼娘不爱,时不时还能看见那个当娘的照顾弟弟。
心酸呦。
没有长歪,能够活成现在的样子,已然是不容易了。
大概也只有生病的时候,才会柔弱一下。
宁宴拿着毛巾给陆含章擦拭着身子,手下的动作更轻柔了。
陆含章似乎还有些感觉,慢慢的睡了过去也不说话了。
外面脚步声响起。
宁宴回头,看见鸳鸯带着一个提着药匣子的老大夫走了过来。
宁宴将房间的油灯拨亮,又去点了两根蜡烛。
房间瞬间如同白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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