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对着宁宴小声说道:“娘,我刚才看见,院子里躺着的那个人脖子上有勒痕,说明人是被勒死的,勒痕的形状是顺着耳际往上,最有可能就是上吊了,你说好好一个人怎么就上吊呢?”
“……”
宁宴思索一下,这事儿的可能性太多了。
瞥一眼陷入深思的宁有余,自家的小子似乎对当侦探有兴趣呀!
“想知道,自己去查一下。”
“……”宁有余点点头。
上次话本那个,大将军跟军师不得不说的故事,他就没有查出来一个所以然,这次可不能在这么虎头蛇尾了。
“若是自己行动不方便,跟你父亲要两个人。”
“好的。”
宁有余满足了。
再也不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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