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自作自受罢了。”

        对于琥珀的担心,宁宴是一点儿也不着急,着急也不会有用,宁宴好奇的只有一个,这样画风,似乎只有温言才能做出来。

        温言要干什么?

        难不成还真的想要跟陆含章玩一下禁忌的爱情。

        这么一想,视线就落在一侧陆含章的身上了。

        经过上次乔夫人过来搞事情,院子里的人都知道陆含章的身份了。

        伺候陆含章的时候,更加小心翼翼。

        其中最后悔的大概就是珍珠了。

        她眼睛里的大娘子的姘头竟然是陆将军,她之前还劝说过的大娘子日后不要这样了。

        当时大娘子是如何表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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