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不说了。
对着吕嬷嬷伸出手指,对着门里面指了指了。
吕嬷嬷脸黑了一下,老夫人不是要磋磨大夫人么,怎么这就把人给放进去了。
不过,老夫人发话了,她只能把人不给放进去。
当奴才的就是这么没有地位。
宁宴走到房间,解下身上的斗篷,走到老夫人身前,欠身问候一句。
又开始念叨了:“母亲,您起来就出去走走,大夫说过生命在于运动,您年纪不小了,想要活的时间长一点儿,就得多运动,今儿儿媳没事儿,就陪您一起走动走动。”
宁宴说的话非常符合她泥腿子出身耿直的性子。
一串话下来,把老夫人的顶的无话可说。
能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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