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陆含章来说,这两人正好是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人。
团子跟桃子这会儿还在睡觉,不过是离别而已,没必要把一岁多的孩子叫起来。
陆含章牵着卷毛在鸡鸣声里离去。
原地剩下两个人。
宁有余瞧了宁宴好一会儿,欲言又止……
“有什么想说的?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娘要不您改嫁算了,父亲这三天两日的往外跑,都不知道陪伴在您身边。”
“……”
宁宴差点的想用锛子把这儿子的脑袋给砸开,看看里面装着的是豆腐还是脑浆。
这种话也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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