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痛苦,也不一定能够好起来。
贾婆子听见宁宴的声音。
拉着宁宴的手:“不治疗了,本就是苟且……”
贾婆子皱起眉头,然而眉头微蹙的动作带动脸上的肌肉,眼里的痛苦让宁宴恨不得的代替一下。
“人活到现在也满足了,丫头,答应我,把小平安教的好一点儿,更好一点儿。”
贾婆子第一次称呼宁宴丫头。
而不是‘大娘子’。
宁宴抿着嘴唇,想说自己带孩子去。
但是……对上贾婆子没有任何求生欲的眼睛。
轻轻叹口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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